您的位置 : 首页 > 书库 > 恐怖灵异

更新时间:2021-04-15 10:31:47

长安魄 完结

长安魄

编辑:山川湖海作者:摩登伽女分类:恐怖灵异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她叫石难,因母亲生她早产离世,父亲起名阿难,十五年前大学休学流落异乡西安,后离开了,转辗于俗世名利。before,the,applause,转机途径此城,往事卷土重来,而他,十三年从来没有取得联系的男友罗登时隐时现。游魂、厉鬼、佛魔群现,阿难但是指出重历一劫,以所欠当初的离开了。而她完西安女娃是啥样的,阿难并没有明确的概念,就是西安人也说不出来个啥,对西安的糯米酒念念不忘,多年的兜兜转转,再也没有喜欢成这个样子的酒,竟能生出“百酒林中懒一顾,只因这都不是君”这样的念想。佛曰,执物执心,物我二执,皆不可取,那么,经年已去,阿难执着得到底是什么?。展开

本书标签:

精彩情节:

      “姑娘?你说女娃?你一直一个人坐在这,哪来的女娃?”服务员边划拉着账单边说,大晚上的一个人喝三瓶干啤,晕才是正常,喝多了出现个幻觉也不是啥稀罕事,这样的人她见多了,只要知道结账就能自己回家,没得事。

      坐在最里侧靠窗的位置上,旁边的男女该是夫妻,普通话里也有油泼辣子的味道。睡一觉吧,停西安的时候还要在机场买两瓶糯米酒,这个已是阿难能取得的最接近回忆里的那杯农家塑料桶装米酒的了。

      罗登真是一个吃的行家。

      小姑娘放下了筷子,看着阿难,像是打量和审视,又像是不解这个奇怪的问题,半晌才回归到一心只吃小龙虾的状态,甩了一句,“不都这么吃么?”阿难莞尔,自己真是神经了,见谁都是罗登的亲戚么。还是赶紧回去睡吧。

      接近粉巷的位置,右手边,就是阿Q虾尾了,阿Q两字一如,“虾尾”两字却不知去处,阿难呆呆的看着<阿Q饭店>,回忆不得不被打断了。

      西安女娃是啥样的,阿难并没有明确的概念,就是西安人也说不出来个啥,对西安的糯米酒念念不忘,多年的兜兜转转,再也没有喜欢成这个样子的酒,竟能生出“百酒林中懒一顾,只因这都不是君”这样的念想。佛曰,执物执心,物我二执,皆不可取,那么,经年已去,阿难执着得到底是什么?

      “先吃掉虾尾,然后就该吃这些辅料了。”夹了最后两只虾尾放在阿难的盘里,罗登擦了手,拿起筷子开始夹盘子里的葱姜蒜。“这个也要吃么?味道很好?”阿难不解,也学着罗登夹了块姜片放嘴里,伴随着咀嚼姜味混合着所有香辣调料的味道在口腔里挥散开,将发麻发涨的口腔带入到厚重与踏实中。

      罢了,长安之夜,容得下将相脱去戎装,容得下丽人褪去盛妆,容得下归人落乡,容得下过客暂放远方,自然也该是容得下对美食恋恋不舍的一缕游魂,聚魂为体,过一场或盛或浅之宴,身形一隐,重归于夜。

      看看时间,已经1点多了,三伏天的晚上也该是凉下来了,真该回去睡了。叫了服务员结账,还是刚才劝她的大姐或大妈,“就我自己的,龙虾,肉筋和啤酒。”阿难又想,对面那个姑娘,除了衣服和围巾,身无长物,连现在人人必备的手机都没有,怎么结账?于是又问了一句,“对面那个姑娘的账要是没结,就都算我的。”

      “要登机了,就先不跟你说了,到了贵阳在联系你,记得过来找我吃酸汤鱼火锅。”挂了电话,阿难尾随着长长的队伍进登机口。夜间的航班好处是便宜,坏处就是要经停,但是经停的是西安,这对阿难来说又不是个坏处了。西安,西安么,光阴一霎,12年前退学城墙里外的厮混了一年,那个时候的一个大哥,最经常说阿难的话就是,“你这娃,咋也看不出是山东娃,揍是个西安女娃么!”

      是被飞机上的争吵给吵醒的,飞机不是停稳了么,吵什么?“说不飞就不飞了,退机票有什么用?”“这大半夜的,让我们再怎么订票?”“我们不要航空宾馆,我们要立即给我们安排最近的飞贵阳的航班!”空姐空少们涨红了脸,一开始小声的安抚着部分乘客的情绪,直到舱门打开,西安到达的人往外挤,买了继续飞贵阳的乘客拒绝下机,机舱内乱成一团,机长不得不在广播里自报身份,严肃强调航空治安秩序,要求大家按照秩序下机,机场方面会妥善安排。

      姑娘先走的,应是觉得龙虾剩下的姜蒜无趣匆匆走了。

      买了单,阿难抚头,跟服务员说,“是喝多了,干啤度数太高。”起身,自然的收起那半边桌上的绿翡翠戒指,戒面的翡翠泛着的光让人一眼再难割舍。应该是她用来交换那盘虾尾,阿难心窃窃的想,如果是她不小心落下的,她能找到吃龙虾的我,亦是能找我要回去的,我先帮她收着吧。边想边戴到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阿Q虾尾完>

      “我可以和你坐一起么?”一个姑娘站着问,穿了一件灰色的连衣裙,脖子里挂了一条墨绿长围巾。“坐吧,反正我也一个人。”阿难并不反感和陌生人坐一桌,何况是个姑娘,这种情况对生意好的吃食更为常见,拼桌么。

      夜更深了,对面的姑娘如同阿难,或过客或游魂,总归在这个城市里没有另外的一个人等着她回去。一步步毫无省略的剥掉虾壳,扔进汤汁里,等一盘龙虾只有壳的时候方去掉手套,拿起纸巾擦手。姑娘的手指细长,更显得瘦且白,关节也是突兀了些,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也显得不像她的东西,绿色的翡翠界面的戒指,用发暗的白银包裹着,在不甚明亮的灯光里显得更暗,那墨绿也愈深,深的像能把眼神带进去一样。姑娘浑然不觉的去掉戒指放在桌上,拿起筷子,吃盘子里的葱姜蒜,“咦,换厨师了么,为啥蒜和姜都切成了碎沫?这怎么吃?”

      阿难惊了一下,看这姑娘,20上下,头发长过肩膀,像是长时间没有重新烫过的卷花,映衬着一张略微暗黄的没有任何打理的脸庞,五官的精致倒是显不出来了。她也是这么吃虾尾么,不是只有罗登这么吃么,她会和罗登什么关系?而她的年龄,显然和罗登差距很远的。一系列的问题扰得阿难心里发痒,“你一直这么吃虾尾么?”终于忍不住了问出来。

      就是换了新颜,生意也是好。服务员带阿难到了一个角落的两人台,说只有这一个位置了。一盘虾尾,十串肉筋,两瓶汉斯干啤,这是阿难夜宵的正常量。边剥虾,边感念,味道真是一点都没变呢,怎么会变,招牌上写着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个浪子回头的故事,用良心做菜,可不是数十年如一日么,何况只是十二年?

      阿难迷糊着也听明白了始末,跟旁边的男女核实,“是不能继续飞贵阳了么?”“对,说是航空管制,时间不定,所以广播说先退了接下来的航程呢。”

      服务员说的轻松,阿难听的心惊,再看对面,哪有人坐过的痕迹,她一直看到的虾尾和壳全然不见,半边桌空空如也。那个姑娘,穿的那条灰色裙子,阿难总觉得别扭,终于知道别扭在哪了,那个料子,分明是毛料的料子,厚实又保暖,而绿色围巾,她以为是遮阳披肩,其实是秋冬挡风保暖之物。子时一过,阳气渐起,她或者它飘飘然离去,想起她心无旁骛的剥虾的样子,原来是为自己的这盘虾尾而来。

猜你喜欢

网友评论

还可以输入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