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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1-08 08:59:48

学道往事 连载中

学道往事

编辑:翩若惊鸿作者:修业分类:恐怖灵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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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吾身有涯,而道法无涯!已有近涯随无涯,吾心甘情愿矣!道中自有黄金屋,道中自有颜如玉!一个偏远乡村的穷学生,被师父看上,收为关门歇业弟子,收徒学道,自此重新开启了一扇扇一切未知世界的门。 学道往事最这时我也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想起这热烈的锣鼓和披着道袍在捏着手印的老道士,是在为我仙逝的外婆做道场。。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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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情节:

      当政策落实后,好日子终于要来了的时候,外婆却没过几年就撒手人寰。天道不公呀!作为自小被外婆带大到6、7岁的我来说,当时还不太理事,多年后,每次想起外婆,我都会喟然长叹。

      真的是“富不过三代”,新中国一成立,偌大的家业为整个家族带来的是二十多年的痛苦。外公幸好读了民国的大学,在一所学校当老师,一辈子谨守“祸从口出”的戒条,除了上课多说几句话之外,其他时间里,放个屁都要憋着慢啊慢的往外溢,绝不从口里多冒出点余气。这样倒也算平安。这就苦了留守在家里的老外婆,顶着个地主婆的帽子带着几个子女过日子。

      终于,当四姨妈进门的嚎啕哭声响起,外婆枯槁的脸上竟然浮现了一丝笑容,然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问我,喜不喜欢看作法事。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问我要是我父母亲同意的话,愿不愿意跟他学作法事,做他的徒弟。那时还有点懵懂的我也毫不犹疑的点了头。看着他老人家由衷高兴的样子,我也兴奋起来,憧憬着高冠云袍作法事的小道士那美好形象。

      外婆去世的前几天,可能意识已经糊涂了。随着外婆生命力的逐渐失去,各种幻像出现在她老人家眼前。先前只有游丝之气的外婆,临了却能断续嘟囔:一会儿看到了红的、黑的鬼啊怪啊;一会儿又在与先前仙去的亲属聊家常;有时羸弱的身体在努力做挣扎状,已经嘶哑的喉咙里发出痛苦而低沉的呼喊:“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呀,我的四女儿还没……回来,我的四女儿啊……”。罹患胃癌已病入膏肓的外婆之所以一口气咽不下去,主要是牵挂着我的远嫁外地的四姨还没有赶回来送终。

      白天陪护在外婆身边的舅舅姨妈们还好,但一到晚上,听着外婆那无意识的神神叨叨,舅舅姨妈们就害怕起来,特别是外婆那反复嘶哑瘆人的呼喊,似乎萦绕在这栋个已有上百年历史、低矮阴暗的老屋子里,让人不由自主的打着寒战,起着鸡皮疙瘩。也想过装上瓦数太大的白炽灯。但可能灯光刺激了外婆那似闭非闭的眼帘,外婆在床上吵得更加厉害。只好换上五瓦的灯,那昏暗的灯光却增添了老宅子诡异的氛围,吓得舅舅姨妈们一到晚上就不敢再进外婆的房间。特别是前来探望的姑爷爷,为了安慰侄儿侄女们不要害怕,却偏偏要举出一串他碰到过的真的“鬼事”,一方面彰显他的英明神武,不畏鬼神,一方面以身说事,说明鬼怪反而怕人。那些比聊斋还要的恐怖的鬼事通过70多岁的姑爷爷说出来,越发好像是真的,弄得原本还轮流值守夜班的舅舅姨妈们越发胆寒,不敢陪夜了。

      老道士邓伯林脱了作法事的道袍,白发白须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他慈祥地问了我一些事情,特别是我说到自己从小学一年级起就没有得过第二名,总是稳坐班上第一把交椅时,他的眼光更是豁亮起来,有欣赏,似乎还有点期盼。

      在我的印象中,外婆的房子里总是昏暗的,即使外面大晴的天,里面也不太光亮。间或,楼房前的天井里还有蛙鸣,有小指头粗的蚯蚓,甚至有菜花蛇追着老鼠在赛跑。

      外婆出殡的那天,作为长外孙,却被留在家里,被吩咐留在道士身边帮忙收拾法器。

      每次想起外婆,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个被锣鼓声惊醒,被一把糯米粒打在头脸上的场景。

      第一章外婆去世

      中学生时代,酷爱历史的我,是深以为耻的,因为我是屠杀农民起义的刽子手们的后代,祖宗们是用血染红了自己的顶子,同时挣下了偌大的家业,却让我的外公外婆在很年轻时就带上了地主、地主婆的帽子。

      外婆独居了很久,带大的外孙们到了五六岁就不愿意呆在老宅子里。我们都害怕黑暗,害怕中堂挂着的祖宗画像上那些面目呆滞,穿着清朝武官补服、腰间挂着马刀的祖宗们。百多年前那些在曾大帅手下横刀立马、热血征伐的祖宗们,也许没想到,自己的后代不愿意呆在他们用鲜血拼下来的老宅子里,有部分原因是自己那威严而呆滞的画像。祖宗们文成武就,长房玄祖由湖南省试第七名举人入湘军,南征北战十几年,后在贵州巡抚任上提升为云贵总督;二房玄祖武举人出身,杀了数不清的长毛官兵,由哨官到营官,最后成了总兵,朝廷封赠巴图鲁。

      外婆一直到死,无论舅舅姨妈们怎么劝她,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祖传的老宅子。按照她老人家的说法:“三十来岁当了地主婆,被批斗了二十几年,死也要死在这个地主宅院里。”

      一阵喧闹的锣鼓声骤然响起,我被惊吓得全身一颤,猛地抬起朦胧的睡眼。忽然,一把米粒子沙沙的落到我头上。模模糊糊的眼光中,似乎看到做法事的道士脸上有惊慌、有焦灼。看到我抬起头来看向他,他的表情顿时平缓下来。

      但我从小就不喜欢这里。老宅子三进两天井,前面的两进在解放后都被充了公,后来又被分配给了那些没有房子住的人。每次去外婆家,都要穿过暗乎乎的走廊,走到最后一栋楼房。解放后,年仅三十来岁的外婆就被带上了地主婆的帽子,心情郁闷了二十几年。改革开放后,随着给外公落实政策,舅舅姨妈们或是参加了工作,或是一个个嫁了人,外婆的头抬起来了,嘴里的唠叨也多了。那些住了外婆家老宅子的住户们,自知不劳而获得来的房子总是理亏,也就由着这个老婆婆唠叨,反正唠叨是赶不走人的。

      当时,我不知道作法事的道士为什么一脸焦急的看着迷糊的我,为什么要用糯米打在我的头上,道士的惊堂木在供桌上“啪啪啪”一连砸了三下,口中的咒语伴随着桃木剑在对着我急急舞动。清醒过来的我,似乎看到了法事的高潮部分,津津有味之余,傻乎乎地笑了。

      也许祖宗们杀人太多,子孙的繁衍就不发达。身为云贵总督的长房玄祖,在五十多岁的时候终于死了生儿子的心,在八个女儿都出嫁后,我外曾祖父被过继给他,继承了家业。可是外曾祖父的弟弟不到三十岁就去世了,那位叔祖奶奶也悲伤过度,过了一两年,就匆匆的到地下陪伴自己的丈夫去了,只留下了两个女儿。那两位姑奶奶嫁人后,一院大宅子、五百多亩良田、几十个长满青松、翠竹的山头和一家造纸作坊都单传到了我的外公。

      两位老道士是亲兄弟,哥哥叫邓伯林,弟弟叫邓仲林。一起来作法事的还有他们的几个徒弟。等舅舅姨妈们的哭声逐渐远去。老道士邓伯林把我喊到他身边,折了一道符箓给我,要我贴身放在身上,一直到7天之后才能用火烧掉,并且烧掉的符箓灰烬要用清水吞服下去。我当时不明就里,但已读初二的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在那个被惊醒的晚上之后,我似乎成了老道士的保护对象,连睡觉都睡在离两位老道士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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