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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10-18 13:30:53

路上爱 连载中

路上爱

编辑:辞旧迎新作者:阅读王分类:美文名著 主角:南希,陈子,金恒,乔什,北京,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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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路上爱》写的一本小说,主要原因讲诉南希,陈子,金恒,乔什,北京,林路之间的故事。路上爱约110000字,评论交流在线阅读!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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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情节:

    “他不知道我回来了,我没和他说。”半年多来,南希第一次和人说起这段偶然,一吐而快感觉轻松许多。这半年来,大政一直和自己保持着联系,一开始是节日时候的问候短信,然后渐渐的会和南希分享一些自己的心情,南希大多时候是听,适当的会开解一下他,就像一对已经认识多年的老友。其实最初南希和大政分开半个月后,大政打电话说自己刚从那拉提回到乌鲁木齐,转飞机要回北京,想见一见南希,南希匆匆赶到机场时,大政已经在换登记卡。两个人隔着玻璃打着电话,只来得及挥挥手。

    “你好,我叫南希,是梁夏推荐我过来做老师的。”南希尽量让自己的谈吐显得得体,希望能借此抵消一下自己太过年轻的脸和略显叛逆的装扮带来的负面效果。“哦,你好,我姓常,是这里的负责人,请坐。”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普通男人,穿着一件休闲西装,尽管是经营一间画室,但是看起来更像是普通的白领,而不像是普遍大家定义的“画画的”。南希按照文化行业的习惯称呼对方为常老师,然后就是很常规的面试对话,当问到学历这一档时,南希心里转了转,还是坦诚了自己肄业的事实。

    本章开始正式进入成长的主题——我先写女主角绝对不是因为二傻二傻的男主角我其实不太清楚他是怎么长成这么二傻的……

    下午五点的时候,大政把车停在了乌拉泊收费站前,南希说真的非常谢谢。大政好像没听见一样只顾翻着自己的口袋,南希递过去一包还剩一半的云烟,大政把烟拿在手里,眼睛直盯着南希,眼底有些泛红。南希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仍戴着那顶帽子,耳边丝丝缕缕的落下些碎发,衬的脖颈格外白皙。南希半天没听见大政吱声儿,自己下车去后座取了自己的背包,刚关上车门发现大政站在自己身边,南希一吓松了手,包落在地上没有捡,自己的手被大政反剪在身后,大政的吻落下时,倒也不很意外。

    这顿饭吃的尽兴,金恒这人看着文质彬彬,喝起酒来倒也爽快,分寸拿捏的也很好,看大家喝的有些微醺了,就不让再拿酒来,说几句话就散了饭局。哥儿几个还意犹未尽,于是和金恒散了后,回到住处附近找了个路边的烧烤排档,叫了啤酒又是一场闹。大政看光博不怎么跟着喝了,借着路灯就看起合同,也凑了上去问:“怎么样?”光博不抬头回到:“跟别家比起来,算是很优厚了。”大政一手搭住光博的肩膀说:“两年多了,今儿是最痛快一回。”一旁乔什和仲文两个小子,早就闹成一团,互相拽着给对方灌酒,到最后两个人是站都站不住。大政扶着乔什往住的地儿走回去,再看看身边光博捞着烂醉的仲文,觉得自己到底在北京是站住了,还有伙伴,还有未来,还有即将实现的梦想,这城市待自己不薄。

    大政站在幕布后面,看舞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手攥了又攥微微有些发抖。两年多,几乎三年了,他和他的乐队,终于争取到了第一个上千人的舞台演出机会。他有些紧张,但这紧张里更多包含的是一种兴奋,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激的他的血管都有些逆流的感觉。今晚约好的唱片公司会来人看他们的演出,而大政此时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征服所有这些观众,包括带着挑剔的眼光坐在台下的经纪人。

    “最后问你个事儿哈,这个大政帅吗?”小默问完看见南希脸上居然一瞬间泛出些红晕,“非常英俊。”南希纠正了“帅”这个听起来有些轻浮的字眼儿,“哦,我相信你是真爱了。”小默不失时机的最后来个吐槽,南希无语,“爱美人但是我更爱真理,真理不常见,而美人常见。”这是南希一直以来引以为自豪的座右铭。

    南希小说名字叫做《路上爱》,这里提供南希小说免费阅读全文,实力推荐。路上爱小说精选: 南希用一贯的沉默打发了大政的深情款款。答案其实很明白,只是南希自己觉得太荒唐。是或不是,在即将分别的两个人之间,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一场哭,算是一种了结,也算是南希的表白。大政也不再逼着南希说话,只是牵过南希的手,两个人并肩走回住处。等大政还了马回来,南希已经自己睡下。大政倒在沙发上,眼睛有些湿润,他知道南希绝不可能再在自己身边多呆一天了,南希没有说的喜欢和自己不想说的再见已经全化作眼泪留在那片草地。他还来不及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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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夏为南希介绍了一份在某个美术高考班考前培训的职业,南希其实对于能够得到这份工作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南希忽然觉得手里一热,低头看发现没察觉间,手里的一根烟已经燃到尽头。笑一笑,自己居然对这一段记得这么清楚,那是南希到北京以后的第一次面试经历,潜意识里,南希都把它当做是一份礼物,里面包含着对自己的一种肯定,所以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忘记。

    第二天天气很好,大政早早醒来收拾东西,敲敲南希的房门,门开了南希说都收拾完了,等自己洗把脸就走吧。大政等南希上了车问:“你是不是原打算到达坂城倒班车回乌鲁木齐的?”南希说是,大政踩一脚油门,说:“别再多这一道手续了,我直接带你回乌鲁木齐吧。”南希回一句谢谢,嘴巴动动,最后也没再说出其他来。这一路上两人仿佛是又回到两天以前,云淡风轻,说说笑笑,好像那些拥抱和暗暗生出的情愫从没有过。

      南希用一贯的沉默打发了大政的深情款款。答案其实很明白,只是南希自己觉得太荒唐。是或不是,在即将分别的两个人之间,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一场哭,算是一种了结,也算是南希的表白。大政也不再逼着南希说话,只是牵过南希的手,两个人并肩走回住处。等大政还了马回来,南希已经自己睡下。大政倒在沙发上,眼睛有些湿润,他知道南希绝不可能再在自己身边多呆一天了,南希没有说的喜欢和自己不想说的再见已经全化作眼泪留在那片草地。他还来不及开口,她已经给了答案。他不知道错在哪里,明明他遇见了她;明明她也喜欢他;明明两个人心照不宣,偏偏就要分开旅行。

    南希的简历里写到学历一项只有简单四个字:本科肄业。然而这四个字里包括了南希当初离家时怎样的一波三折,却甚少有人知道。南希自己跟小默说的时候是用的“逃离”这个词,其实就她自己而言,似乎是更狼狈一些。那时候南希在好奇心和某个不为人知的小阴谋的驱使下,和一个之前不是很熟的大学同学发生了关系。失去处女身对她来说并不是特别难过的事情,况且这个失去的后果里包括她一直爱慕的学长为了维护南希而和自己的女友分了手,其实也不全是因为南希,还有一半凑巧是南希选择的自己这第一个男人,一直跟学长的女友有些不明不白的纠缠。这是南希人生里第一个跟爱有关的阴谋,她奉上了自己,拆散了一对儿恋人,至于最后其实南希也不是很在乎自己最终跟学长的结果如何,她只是不甘心而已。所以当南希借口这件事情被同学间各种蜚短流长攻击而决定离开时,学长在无人的教室里对南希表白心意,南希也只是笑笑而已,她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眼前这个人,只是个结果,并且她不要。

    “为什么你现在才和我说?”小默话里有点埋怨的意思,南希抱歉的说:“我总觉得,只要不说出来,就不是真的,这样我心里能稍微好受一些。”小默听南希这话一愣,她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南希,她没想到南希居然小心到这个程度,怕到这个程度,她想象不出南希上一段的爱情究竟是什么样子,能让南希怕受伤害到这个地步。认识南希也有三年了,偶尔会问起她,但南希总是故作轻松的一带而过,并不表现出很受伤的表情。间或也见南希和一些不错的男人约会,然而总不长久。对此周围认识的朋友颇有微词,或者来来去去的言语间不大和气;或者渐渐不大来往了。南希笑笑也不在意,照旧周旋于各色短暂的约会之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直到有一次,南希接了电话,哭的变了颜色,那是小默第一次看南希哭,尽管南希最后依然是轻描淡写的带过,但小默知道,南希用轻描淡写隔绝了所有治愈伤口的可能性。当再看到南希眼波流转言语**某个英俊男人时,小默只觉得为那男人难过,她看不出南希眼中有半点儿真情意。

    大政在台上大汗淋漓的举起话筒架,回过神儿来最后一首歌也完了。听见台下人群沸腾的欢呼声和不断喊着“安可”的声音,大政笑,合约的事情,反而已经不是太在乎了。回到后台的时候,见一个陌生男人正背着手站在那儿,身边乔什笑着迎了上去,介绍到:“大政,这位就是风行音乐的经纪人兼制作人金恒;金,这是大政,我们的主唱。”金恒一笑,主动向大政伸出手:“你好。”接下来的谈话自然还是要在饭桌上进行的,虽然已是夜深,不过好在三里屯这儿永远不缺二十四小时的周到服务。金恒引着大家来到一家越南菜馆,落了座,主动拿了菜单说:“乔什说你们队长肠胃不好,偏偏我又爱吃辣,想了想这附近除了川菜就这家越南菜也许大伙儿都还能吃得惯,我也比较熟,就自作主张了。”掏钱的是大爷,大政他们也不计较,金恒这边又问各人都有些什么忌口的,很快就点出一桌菜来。大政话不多,主要是乔什和队长光博在跟金恒答兑。金恒并不急着跟大家提合约,只是先叙些闲话,说起乔什怎么佯装不小心,把咖啡泼在自己身上,趁机把乐队的DEMO塞到自己包里,回到家发现自己白外衣上的咖啡渍算是印上了,又看到包里莫名出现的DEMO,心里火的差点儿没把那张DEMO给撅了。“后来想想,不论怎样,音乐是无罪的,好歹也要听完了再撅。下次你们要是再想勾搭制作人,记得别泼咖啡,白开水就好。”金恒说话时一直笑的很温和,一旁乔什听的一头冷汗。光博连连赔笑,按着乔什让乔什答应赔金恒的衣服,乔什不干拽出了旁边的仲文:“都是仲文出的馊主意,让我泼咖啡,要么也是他赔,我就是一执行,他是主谋。”大政光听,笑着想:想也知道就是仲文能想出这样的法儿来。菜上来后一直低头猛吃的仲文看光博笑脸里泛着杀气,金恒也把目光转向自己,赶紧澄清:“我是说让乔什泼咖啡来着,可是那天我又没在现场,不知道金先生穿了身儿白啊,乔什自己不知道随机应变,这也不能怪我。”这话说完倒是金恒先乐了:“呵呵,总归你还比我认识乔什时间长,你也不想想他那么老实的脑袋,能转过这些弯儿?”光博到底是队长,半真半假的依旧是不饶,压了乔什和仲文一起过来赔罪,金恒放下筷子,挥挥手笑道:“罢了罢了,小样我也听了,估量着你们这水平,以后签了风行,陪我一件亚曼尼的外衣还是赔得起,先给你们记在这儿。”光博一听这话,心里总算是着落了。金恒又从自己的便装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光博说:“合同大体我拟好了,回去你们细看,今儿主要算是庆祝你们的现场成功,其他的事情,改日细说,别坏了吃饭的兴致。”

    常雨抬头看一下对面坐着的南希,不对称的刘海,轻微的朋克味儿的着装,惹眼的军靴。年轻的脸上带着一种自己这个年纪的人已经消褪的,憧憬的神情。他问了南希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放弃了学业?”,然后自己点上一颗烟,等待着南希的回答。“我之前在兰州考试的时候,看到那么多艺术类的考生,我就想,当我毕业的时候,我有什么优势去和这么多同一专业的人竞争就业,后来在大学里的一年,终于想明白,只有比其他人更早的接触到职业,我才能更早的发现和形成自己的优势。”南希说这些话的的时候有些慢,她在给自己争取时间把自己的想法用一种不偏激而且有说服力的方式表达出来。常雨点点头,算是一个不错的回答,得体而且客观。

    所以当南希开始说自己和大政的公路情景剧时,小默是打算听来消遣的,但是听到南希说起自己哭了的时候,小默觉得作为朋友,自己应该帮南希把握住这个人。她想尽管这次的公路故事荣登南希艳遇史上不靠谱排行榜第一名,但是这个能让南希哭的男人,也许是靠谱的。

    二十岁的南希经在挥霍完了大学的第一个暑假之后,拿着妈妈给的学费没有去大学里报道,而是租了个小屋,买了直达北京的硬座车票,在她生长的城市里,悄无声息的躲了起来;一边还快乐的体验着提前得到的独立生活的机会。南希知道这一次的学费是妈妈卖掉一只基金得来的,妈妈拒绝了来自自己娘家的援助,但是自尊心的维护,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南希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理由自己还能继续悠哉的混在同学中间,假装自己还是曾经那个千娇万宠的小公主;家里的紫砂茶具,爸爸已经很久没有心情去把玩了,没了人的抚摸和茶水的浸润,壶身已经不再焕发出莹润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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